章岂怜看起来也不是很愿意来:“我和孟肇元现在没有关系了。他如果闹事耍无赖,该拘留就拘留,该罚款就罚款,让他自己受着就是了。这种事情不需要通知我。”
陆百宁耐心地和她解释:“是这样的,章女士。孟肇元昨天早上在学校持刀企图杀害周宿,但他精神状况堪忧,无法详细供述自己的经历。我们想请您过来,一来是想问问您熟不熟悉他的近况。二来,也想请您帮忙劝劝他,尽早交代清楚情况。”
事实大大地超出了章岂怜的预期:“持刀”她看向了旁边的周宿:“他要杀周宿吗?”
陆百宁点了点眼睫表示回答。
章岂怜闭了闭眼:“他还是走到了这一步我就知道,我就知道”
周宿开口:“章阿姨,我很抱歉。”
章岂怜对他苦笑,抬手碰了碰他额前的头发,这是一个怜爱的动作。
“不是你的错,我知道。不是你的错。”她红了眼睛。
周宿没有避开她,恭敬对她行礼:“请您帮帮我。”
章岂怜放下手臂,做了个深呼吸:“雪妍死了之后不久,我和孟肇元就分居了,今年4月份正式办完离婚,我已经不参与他的生活很久了。所以,我也不了解他的生活近况。”
“不过,”章岂怜毫不掩饰对前夫的唾弃:“依我对他的了解,他是个没种的男人,别说杀人了,他连自杀都完成不了。要不然也不会窝囊地苟活到现在。”
陆百宁和章岂怜简单交代了孟肇元的行径:“我想请您进去,和他说说话,不用刻意地盘问,只要引导他多说些话就好,无论说什么事都可以。我们会在外面看着,并监控记录你们所有的谈话。如果您不想谈下去了,只要随时敲打桌面两次。我们会带您出来的。”
这对章岂怜来说不难: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