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突然?他不是一直骚扰你吗?以前没有袭击过你?”
“没有,或者可能有,但是我不知道。”
“孟雪妍死的时候,他应该很愤怒才对,那时候他没有为难过你吗?”
“一开始孟家对我的确有怨气,孟肇元也和我父母在警局有过几次争吵,但没有来过我们家找麻烦。后来,很快警方认定了自杀,再然后我们家就搬家了,搬到了高岭,孟家也就没有出现过了。至于有没有在别的地方闹事,可能有,只是我无从知道。”
“所以我之前问你有没有仇人,你都没有想起他们来。”
“是。按来说,如果孟家有诉求,也应该是雪妍刚死的时候产生,而不是现在。”
“有没有可能孟肇元想杀你是因为,你是灭门案的幸存者?对孟肇元来说,灭门案就像一桩报应,他死了女儿,你们家也遭到了屠戮。如果你正好也死了,这就算是恶有恶报了。可偏巧你没死。”
对命运的不公感到不满,自己的生活又一而再下滑坠落,人就有可能做出极端选择。
周宿还有一个地方没想明白:“他行凶的时机也很奇怪。我刚进校门的时候,他其实已经看到了我,那个时候,他就可以杀我的。那个时候其实更容易成功,没有人防备他,人多又混乱,他还容易逃走。”
陆效禹也想到了这一点:“他不可能预知到校长后面请他去保安室谈话。所以从他的角度来说,他只有一次机会,就是你进校门的时候。不在那个时候杀你,后面成功几率会大大减小。”
“对,就算是后面保安去请他,这时候所有人对他的防范已经非常充分了。”陆百宁之所以提出要单独和他谈,让两个孩子先回教室,就是一种防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