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宿很谨慎地说:“我只是觉得有点可疑,您应该比我更有判断力。”
陆百宁很高兴他信任自己:“你提醒了我,我想到之前也接过一个有点奇怪的报案。”
“什么报案?”
“也是一个儿童失踪案,刚上初一的女孩子,高岭大附中的,她母亲哭哭啼啼地跑到警局来,说孩子联系不上了。我们受了案件,刚刚开始调查,她又说,孩子找到了,回家了。”
“也是生病?”
“对,不舒服,被熟人送去了医院,没来得及联系家里人。我还担心她母亲是不是受到了威胁,告诉她,如果孩子真的有危险,不要听信任何人说不要报警的话。但她坚持孩子没事了,还给我拍了一张孩子在睡觉的照片。”
“这大概是什么时候的事情?”
“就是你刚刚出院那几天。”
“您觉得有必要调查么?”
陆百宁想了想:“原则上来说,如果没有人报案,我们是没办法开展调查的。不过,这个事情确实蹊跷,我会记在心里。明天上班我会去重新翻一下当时的资料,问问那位母亲。”
要不要调查并不是她一个人能说了算的。周宿也不想让她为难:“好。”
陆百宁本来还要和他说另外一件事:“教职工楼的排查情况今天出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