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什么不可以让你知道的。我的就是你的。”
“真的?无论什么都可以?”
陆效禹喜欢他持刀的天真样子,那让他看起来就像一朵美丽而妖冶的玫瑰:“当然。”
周宿放下了餐刀,把面包送到嘴里咬一口。刚烤完的面包把黄油微微闷化,炭炉的炙气催发了黄油的香味,面包在嘴里稍微多含一会儿,都是甜的。
他把面包吞了,指了指那束花:“我说真的,你考虑考虑我好不好?我去探一次监,然后拿着一大束玫瑰回家。陆阿姨看到了,我怎么解释?”
陆效禹举起酒杯和他碰了一下杯子:“就说我在追你呗。”
周宿差点一口酒呛在喉咙里:“你不怕阿姨抽你?”
“她是刑侦科科长,行为分析学和功能心学都是全局第一名。她能看出来我是什么样的人。”
“看出来不代表能接受,就算接受,不代表情绪上好过。”
“比这要大得多的、艰难得多的事情她也不是没经过,她不会受不了。”
侍者进来上菜。汤是牛尾清汤。
周宿用勺子舀汤喝:“但是感情问题不一样,她自己在这上头吃了不少苦,她会希望你少走弯路。”
陆效禹想了想:“我以前问过她这个问题,为什么她年轻的时候会选择王之宪?”
“嗯哼?”
“她不是选了王之宪,只是王刚好出现了。她也没别的人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