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宿笑一笑:“那想让我死的人就海了去了。”
“当然,还有一种可能。”
“嗯?”
“假如晁保平有个共犯,他协助了晁杀了你们全家,但是漏了你。那他就可能想要杀你,为了完成晁保平的遗志,或者是为了帮晁保平报仇。”陆效禹说。
周宿失笑:“晁不是已经被刑侦科问了一万遍了,没有共犯吗?”
陆效禹认真地在他脸上的表情上停了两秒,才说:“他可能想把对方保下来。”
“但刑侦科不可能查不出来。晁的窝点、家里、手机电脑所有通讯设备甚至包括他每一笔经济来往,应该都被翻了个底儿掉。如果存在这么一个人与我家的案件有关,陆阿姨不会漏掉。”周宿分析。
“退一万步,真的有共犯,他也不一定要杀我吧?谁说共犯也一定恨我们家入骨?说不定人家只想分一杯羹,拿钱走人?再说,共犯和主犯就一定感情很好,主犯被抓共犯就要帮他报仇吗?”
陆效禹顿了顿,微笑:“也是。你说得对。”
周宿斜眼乜他:“你不相信我?你觉得我知道晁保平有共犯?”
“我相信你不知道。如果有人想杀你,都追到学校里来了,你没必要拿自己的命开玩笑。”
“那天在家里,我确实只见到了晁保平一个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