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晚饭我们发生了很大的争吵,最后一次争吵。我说这样是不对的,你们在害人,最终也会害了自己。我爸看了我一眼,把饭吃完,回房间继续直播、发货、进货、和供应商打电话”
“再然后,我和他说任何话他都不回答了。之后两个月,我们没说过一句话。”
“我妈说,你怎么可以说那么伤心的话,你爸爸不容易,他那么努力地做生意养家,终于有点起色,你不要打击他。”
房间里另外两人屏息听他说。
周宿的声音轻柔婉转:“那个晚上,我明白了一个道。亲情,这个东西之所以牢固,就是因为它不靠讲道来维系,恰恰相反,它是靠不讲道来维系的。”
“人生也是,社会也是,所有人类的长久而稳固的东西都是。”
“所以后来我接受了。我爸妈只是想让我明白为人生存的道,提前明白总比晚的好。”
陆效禹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他甚至都没听后面周宿说了什么。
脑袋里全部只有周宿笑起来的样子,充满了生命力。
那种异质的、疯狂的、因为太难彻底杀死甚至让人恼怒的杂草似的生命力。
每当你觉得他要从悬崖上掉落,他都会活下来。
他会踩在刀刃上,面带微笑,脚底流血,渡过人生那片火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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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是双更(夸奖我一下吧~~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