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宿还没来得及照做,少年温暖的嘴唇覆盖上来,一口气渡到他嘴里。
于是,他又能呼吸了。他活了下来。
他们分开的时候,周宿觉得喉咙快要被灼热的空气燎伤。
“你没接过吻。”陆效禹下了结论。
周宿忍不住怒视他:“你经验丰富,你厉害,行了吧?”
陆效禹笑了:“你讨厌我吗,周宿?”
周宿一怔,摇摇头。他这时候不想说谎。
“看来我还不是完全没有可能性。”陆效禹松了一口气。
周宿做了个深呼吸:“你有没有想过,我可能会让你失望。我可能和你想象中不一样,有一天你会发现,我不是一个值得的人,到时候你会后悔。”
陆效禹认真回答他:“可能从心底里,我是愿意相信你的。我相信,你不会让我失望。”
周宿哑口无言。他用转身捡海报的动作掩饰了来自胸腔里的悸动。
他们把海报换完,从封闭的空中长廊里走回社团活动室,外头刚刚还是晴的,五分钟不到的功夫突然就阴下去了。天空像一张紧绷的塑料薄膜。
周宿说:“你不是想知道我去晁保平家干什么了吗?”
“如果你不想说,就算了。”陆效禹这时候不想逼他。
周宿一哂:“但是你会忍不住好奇,对吧?如果我不说,你也会想办法去调查清楚。”
陆效禹也不装:“是。”
周宿喜欢他的坦诚:“我去偷了晁保平爸爸的骨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