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一闻没听懂:“啊?那你”
“他既然想知道我的事情,我也不妨告诉他一些。”陆效禹警告他:“不过,要是让我知道还有第四个人知道了,你小心自己的前途。”
丁一闻撇撇嘴:“哦。”
陆效禹还想起来一件事:“你们俩不是打算中午接头吗?为什么后来又没说了?”
丁一闻把花盆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说了。
“意外?”陆效禹挑眉。
丁一闻点头:“你也不相信是吧?反正打死我,我是不敢信的。我估计,周宿也不一定就真的信了,只是没办法向学校追责。他心态倒是稳,要是换了我,我都要出心阴影了。”
周宿不是心态稳,是他知道害怕没用。
害怕,不能解决问题。
他去天台上的每一处花栏都看了,轻易找到了那个花盆掉落的空缺位置,下方原本用于兜底的焊接铁条变形松动了,被风吹得乱摆,啪啪响动,花盆就从中间的漏洞掉了下去。
花栏年久失修,许多地方都出现了松动,并不只是那一处,确实有可能是意外。
就算不是意外,人为的情况也要分很多种可能性分析。
周宿在学校的名声不好,有可能是哪个胆子大的学生想要恶作剧,吓唬吓唬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