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呦,约会啊?”陆效禹冷笑:“我怎么不知道,两位交情变这么好了?”
周宿不知道他刚刚在后面听到了多少,勉强维持镇定:“你怎么没午休?”
陆效禹看着丁一闻手上的饭盒,一把夺过来:“你跟我过来。”
周宿莫名其妙跟上去。
陆效禹带他上了三楼社团活动室。门啪地一甩,重重关上。地板都震两震。
周宿本来被花盆吓了一下就心情不好,不想惯着他的脾气:“你有事说事。我没惹你吧?”
陆效禹把饭盒往桌子上一放:“饭也不吃,觉也不睡,就跟着不三不四的人混!你想干嘛?”
周宿甚至搞不清楚他到底为什么不高兴:“今天只是意外情况。你说话能不能别那么难听?”
“你不记得他之前怎么写你的?这才过了几天,就不让人说了?那么宝贝他吗?”
“我只是正常交朋友,这是我自己的事情吧。”
陆效禹脸色越来越沉:“行。你交朋友我管不着。我来说说我能管的。你昨天去哪儿了?”
周宿不喜欢他审犯人的态度:“医院。怎么了?”
“周宿。”陆效禹很严厉:“我没跟我妈说这件事,就是还想给你一个机会。你最好珍惜这个机会,给我一个信得过的由,解释一下为什么你昨天会去晁保平家里。”
周宿表情也变了:“你找人跟踪我?”
“找人?”他知道他不是自己跟的,说明他知道他的行踪:“我猜猜,你找谁跟的我?丁一闻?所以,你们俩鬼鬼祟祟凑一起就是为了打探我?你还真的是无所不用其极啊。”
反正都捅破窗户纸了。周宿也不怕他:“少来,你没打探过我吗?从我进你们家门开始,你打探我打探得少吗?我就不能打探你?你凭什么对我兴师问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