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宿从手机里调出另外一张相片:“知道这个人是谁吗?”
“王之宪。”丁一闻点头:“布谷鸟直播的老总,本地最大的互联网公司实际掌权人。”
“看来他很出名嘛。”
“你要知道,辉煌时期的布谷鸟体量大到了能占据本市gdp百分比的地步。”
“这么夸张吗?”
“他们平台主打游戏直播,这几年正好是风口,旗下积累了一批粉丝量巨大的头部主播,一晚上的现金流就可以达到上亿。而且公司也出手阔绰,天天搞抽奖活动。”
“布谷鸟是不是一年多前被盗了一大笔钱?”
丁一闻眼睛亮了:“确实有类似的流言,所以这两年他们有点势头不足的样子,公司财报也不是很好看了。但这些终究是流言,没有可靠的消息源头。你怎么知道的?”
周宿不看他:“你不要管我怎么知道的。我要你查的就是这件事。我想知道,王之宪为什么丢了那么大一笔钱不报警,而且,还为了这事找他儿子晦气。”
“他儿子是……”丁一闻一下子没反应过来。
周宿只是给他了一个淡淡的眼神。
丁一闻恍然大悟:“陆效禹?陆效禹是王之宪的儿子?”他一拍大腿:“哈。他可真他妈会投胎啊,妈妈是刑侦科科长,爸爸是巨富企业家。”
周宿埋头扒了一口饭,假装没有听出来记者口中的讥讽。
丁一闻兴奋起来了。他像一头游荡在饥荒大陆上的鬣狗,敏感的鼻子对任何一丝不对劲的味道都能起反应:“你是不是怀疑,陆效禹和王之宪的公司财产被盗有关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