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两位老师送走之后,陆百宁去住院处交了费,回来没找到儿子去哪里了。
周宿这才站起来:“他刚刚说要去厕所,我去叫他一下吧。”
周宿从病房里出来,经过了洗手间,下一楼转到了急救病房里。
大病房门口有两名刑警持枪守卫,周宿报了陆百宁的名字才进去,里头五张病床,最左侧的一张拉着帘子,下面露出来一双倒勾乔丹鞋。
床上的人还睡着,陆效禹审视的目光显得冷酷、专注。
周宿走到他身边:“你不应该在这里。我们回去吧。阿姨在找你了。”
陆效禹脚步没有动:“他们知道他是谁了吗?”
前言不搭后语的。
但周宿听明白了:“姚巳,27岁,本地人,无业游民,偶尔会在同心桥附近接一些日结零工,主要做搬运和木工,之前没有前科。”他顿了顿:“当然了,他有没有前科,现在要看你愿不愿意让他有了。”
陆效禹勾起唇,露出意味不明的笑容:“你没有和我妈说。”
周宿靠近他一步,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:“说什么?”
“是说他不是第一次袭击你?还是说你其实认识他?”周宿故意拖长了语调:“又或者是说,他们是王之宪派来的,王之宪和你之间还有经济纠纷,涉及非常大一笔钱。你想让我这么跟她说吗?你觉得这些话由我来说妥当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