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很明显吧,我妈是警察,一个很好的警察,所以我以她为榜样。”
“学哲学吃不饱肚子,学医起码可以养活自己。”
“学医还可以救人,神也可以救人。”陆效禹凝视他:“你想扮演的是什么样的神?”
是路西法?还是全知全能的上帝?
周宿差点就笑出声了,他体会到了久违的开心:“我不想扮演神,那多没意思。”
他用气音说话,仿佛在这座祭坛前,神真的注视着他们,聆听着他们的每句话:“我只想看着神陨落。”
他们回到学校正好是课间,没有人注意到他们是什么时候混进教室的。
为了掩人耳目,陆效禹先进去,周宿顺着走廊徘徊了一会儿。
晃荡到9班,他看到丁一闻坐在后排,手肘挡着桌子,一个经典的偷玩手机的姿势。可能是察觉到有人注视,他抬头和周宿眼神交汇。
周宿微笑,丁一闻对他晃了晃手机。周宿没他,从9班走开才找个角落悄悄拿出手机。
学校论坛有一篇新的匿名热帖,标题叫“三个儿子的不同命运”。
“……警察长期放任周家敛财,非要等出了人命才插手……如今,警察的儿子和卖保健品的儿子同吃同住,上最好的高中,逃课抽烟,以后一个还要当警察,一个当医生。只有那个父亲被骗去世的儿子,搭上性命却什么都没有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