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吉他?”
“不是你说的要给我唱歌给我听么?”陈江屿歪头问他,“你忘啦?”
孟追反应过来了,不过想起来他当时是和周顾在一起,脸上的神色一顿。
“说话不算话了?”
孟追大叫当然没有,边冲进卧室里,他蹲在地上把吉他从床下拽了出来。吉他包上面的只有一层少少的灰,打开之后一把漂亮的吉他安静地躺在里面,八成新,琴弦紧,音也没跑调。孟追握在手上拨了一把,音色灵动,想来在夜晚弹别有一番浪漫。
他拿着吉他来到了阳台,陈江屿又点上了一支烟,慢悠悠地抽着,似乎在思考什么遥远的事儿。
孟追捏过来他嘴边的烟头,丢了,“想什么深沉的事儿呢,怎么还抽不停了。”
陈江屿灵机一动,把微信里收藏孟追唱的那首歌放了出来。孟追感到羞耻,脸红撒娇不唱了不唱了。
陈江屿笑嘻嘻地收起手机,拿过吉他,弹了起来。他上身穿着厚软的羽绒服,下身只穿了一条单裤,抬腿架住吉他的时候,脚腕露在了外面半截,一条不深不淡疤痕闯入了孟追的眼里。
他被那一小截肌肤闪动了心头,瞬间陈江屿撞到在地上反复碾破伤口的样子浮现在眼前。脑子也不知道是被哪根筋搅混了,他脑门一热张嘴问了出来:“你抽烟解愁是不是因为刘陆?”
原本还弹着不知名小调的陈江屿猝然抬起了头看向他,只是一瞬,他的眉头皱了起来,回答:“你怎么还想着我不会爱你呢?”
“不是,是没信心。”孟追眼神匆匆在陈江屿的的脸上一过,没说清楚是谁没信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