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静静地坐着,受力的上半身/不时随着孟追的按//摩轻微的晃/动,一副不人只享受的样子。
孟追见他不说话,身体往前趴着去看他的脸,发现他两只眼睛微眯着,便轻轻扭了他一把,“不说话,孟师傅还以为按的太舒服,你睡着了呢。”
陈江屿头没动,眼珠下垂和他对视,“睡了谁开车啊。”
“我呗。”孟追歪头笑笑。
陈江屿抬手推走了他的额头,笑着示意他继续。
这次孟追还没按几下就改变了方向,不再受困于皮肤或者肌肉,五指总想往上或往下找人体器官,只不过统统都被陈江屿打住。
“我就摸摸你瘦哪了还不行嘛。”孟追在身后耍脾气。
“不行。”陈江屿毫不客气地拍掉了他的手。
谁知孟追就和小孩子一般,两个大拇指在他的后腰上像按指纹似得胡乱按了几下。
“嘶——”陈江屿吃痛回眸。
孟追吓了一跳,手立马抬了起来,“没有吧,我就比刚才重了一点儿。”
陈江屿回过头就看到他狼狈的把手举了起来,不禁嘴角含笑。车顶灯在他的眼里转着光圈,他就这么斜着黑眼珠水汪汪地盯着孟追,说道:“现在,不行。”
孟追如一道雷劈中,从他这个角度能够清楚的看到陈江屿颤抖的睫毛,以及他眼神里勾人的邀约。他情难自控想吻上对方近在咫尺的嘴唇,但拉到极致长度的安全带却把他固定在座位上哪都动不了,不放弃的他胸膛往前顶了顶,还是没拉动,倒是勒得他胸脯肉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