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亲反应过来,也不知道从哪里获得的力量,刚才对着楼昂还龟缩着,此刻像是打了鸡血一般,朝林艳芳骂道。
“是你!我就说你这个老女人不安好心,还敢带人来!我儿子都被你克死了,你还不死心!让你过来都是念在你肚子里面还怀着阿强的孩子,还不快滚!不然我现在就打死你!”说着阿强的父亲就撸起袖子作势要打林艳芳。
陈江屿拦住,“大叔!是他们胁迫你们了吗!疑点重重,难道你们就不怀疑阿强是被人诱导陷害的吗?好端端的他为什么会去偷钢材,这年头就算是偷了也没有渠道拿去卖钱啊!他很有可能是被恶人背锅了!”
“诶!陈江屿,没有证据可别乱说啊,警察同志可是调查完的,你要是胡乱诽谤,我可以打电话让他们再过来一趟。”楼昂说。
陈江屿眼中带刺般的望向他,“你认识我?”
楼昂食指轻弹牛皮纸袋,鼻孔朝上,“姜律还说见到你了要客气一点,我倒觉得没那个必要。”
陈江屿似乎被鼓槌沉重的一敲,瞬间清醒了一些,似乎有些东西在点拨他,可他刚恍然要开窍,楼昂身后的几个人就把他和阿强的父母强硬分开。
“小朋友,学还没上完就想学着前辈力挽狂澜了,我看是姜律太给你脸了吧,说到底她好像是收到老师的嘱托什么的,啧啧,姜律也是累哦。”
这话太难听了,孟追张口骂道:“你们也欺人太甚了吧!人死了难道你们公司就没有责任吗?”
楼昂根本就没有他,对陈江屿说:“这个案子证据链充足完整,已经盖棺定论。王志强侵占公司财产有罪在先,死亡原因系失足坠亡,且事发地并不属于我委托方安全维护规定区域。如果追究下去,我们可以奉陪。”
“不追究,不追究。”阿强的父亲握住楼昂的手,“我签,我是他爸爸,我是代表,签了赔偿款打我的卡上就行。”
“算你明白人,其实吃亏的是人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