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一个人单独在卡座的沙发上的,依旧是那个他昏迷前的沙发,可是给他酒喝的男人不见了。他心慌地快速检查自己的身体,上下里外的衣服没有脱下的痕迹,体内也没有入侵的异物疼痛感,惟只有皱皱巴巴的衣服褶子阐明,他在不醒期间曾被人摸弄过。
音乐声在耳边轰鸣爆炸,迷乱的光线在他的脸上乱舞乱绕,他的头更痛了,就算抱紧脑袋苦思冥想,也回想不出任何线索,来佐证到底有没有被侵害。
惶恐爬满了内心角落,他双手捂住自己的脸,恐慌袭来,他冷静不下来去思考如何面对目前状况。
“咔哒。”一杯白水放在了他的面前。
陈江屿缓慢地抬起头,是那个为他调过酒的酒保。
他无声地看向他,带着防备和敌意。他是不会再喝这个酒吧里任何东西了。
酒保一点都不意外陈江屿的表现,无所谓似的耸耸肩,坐在了他的身边晃动二郎腿,“你终于舍得睁眼了,我可是在这里一直等你醒呢。”
陈江屿没有说话,在走出这个酒吧之前,他决定要从这个酒保嘴里套出什么。
“16个小时。”酒保看着手腕上的水货手表,掰着手指头算着。
陈江屿拿出手机,果然已经是28日的下午了,手机上有太多信息和电话,放眼望去大部分都是孟追的。陈江屿皱了皱眉头,按耐住想要查看的心,把手机放回了口袋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