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算什么东西,柏青就是什么东西!”
周念不由分说地擒住了阿清那张艳丽的脸,阴寒的凶气在眼底积聚。他的手握住了掌心下小巧的下巴,力道随着他糟糕的心情逐渐加强。阿清妩媚的五官扭曲了起来,眼泪连成线,弄湿了周念的手。
“对不起。”阿清求饶。
最终周念松开了手,手背在陈江屿的衣服上反复蹭拭干净,直到感受不到眼泪的温度。
“等下就去酒店。”周念冷漠地说。
“是。”阿清看着早已昏睡过去、没有生反应的陈江屿流着眼泪回答道。
一个人走了过来,脚下毫无声响,丝袜在脏地板上踏来走去,脚底板早就成了黑色,但她却不在意。
她朝周念点了点头算是打了声招呼,又朝着阿清走去,伸出冷冰的食指戳移开他的肩膀,看清楚了陈江屿的脸。
如果忽视那缩在一起不愿意平整的眉头的话,谁都会以为陈江屿在睡觉。如果卡座里没有这么多人围着,光看阿清裸着上身和他身下骑着的陈江屿,谁都会以为他俩正打算上演不可表述。
“这孩子没事吧,别搞出麻烦。”姜律坐在了周念的身边。
“一晚的事。”周念腰背倚在沙发靠背上,漫不经心地看着姜律。
姜律说:“别玩太过。”
周念笑了,“我玩什么了,不过是拍了几张照片而已,再说了,谁脱的衣服了一目了然啊,那小子可一件没脱,我正不满意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