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着孟追的眼,“眼睛里看到的东西多了。”
孟追不置可否地皱起了眉头。
他看向孟追的鼻子,“鼻子能闻到不一样的味道了。”
孟追狐疑地摸了摸鼻头。
他看向孟追的嘴巴,“嘴巴更不得了了,能说会道。”
孟追紧张地张开小口,想要说点什么,他接着又说了一句,“至于这个心吧,暂时还看不出来。”
孟追从后面抱住了他,结实的胸膛把他包裹在里面,“服了我服了还不行嘛,你这醋劲儿什么时候能过去啊,小祖宗。”
陈江屿的手搭在孟追环绕在他胸前的手臂上,他的怀抱很暖,暖得过初秋的凉风。
“我本来就是逗你玩一下的,”陈江屿趁机换了话题,“当时你看起来就像一个需要帮助的可怜直男。”
孟追知道他在讲两个人的最初,于是抱紧了怀里的人。
宿醉后还没有清干净的胡渣扎在了陈江屿的下巴上,孟追有点欺负人般的轻重交替地扎着,嘴上抱怨,“我就说你坏坏的吧,对了,我还没问你呢,这事是不是你一手策划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