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不不,”姜律打断了他的困惑,“那个期刊我也发表过,对你现阶段而言的确为时过早,相信刘教授也和你讲过,所以她让我中断你的部分实习工作,减少你工作时间。”
陈江屿呆住了,一阵不安令他手脚紧张的冰冷起来,难道是归国后刘陆在刘教授耳边说三道四,从而影响了姜律对他在工作上的帮助么?
说不在乎是不可能的,实习律师在实务方面的要求是相当重要的。
“她的意思是,让我根据你的学业需求给你找一些合适你的案子,那些小杂案就不耽误你精力了。”
陈江屿在内心长吁一口气,面上感慨地感谢道:“辛苦您了。”
“没有啦,”姜律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刘教授爱你胜过爱她的亲生儿子,这点你要相信她。好了,其他也没什么事了,我就先走了。”
陈江屿又寒暄了几句,姜律推辞有事在忙便摆手离开了。
他望向逐渐远去的姜律心有戚戚焉,在此之前他没有一刻觉得自己很差劲。他反省了自己的低劣做法,内疚在他的心底蔓延化开。
尽管刘教授不断地撮合他和刘陆,从她的角度而言,那不过是在认同他这个人的一种方式而已,抛开刘陆不讲,刘教授无论在学业还是生活给了他无与伦比的关爱,可他还用一些可恶的小心机和手段去“伤害”她。
陈江屿陷入了深深的愧疚之中,良久没有动。
“怎么了,发现你做错了事,对不起我妈的栽培了。”
刘陆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了他的身后,双手插兜,神态自若,眼前的碎发遮挡住了他漂亮的单眼皮,眼底的笑意,一如当年两人的初次见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