虚假的迎合,卑微的讨好,这些来自原生家庭的“悲辱”早在青春期时他就抛弃了,在孤独的年岁里他学会自洽,只有认清自己内心的需求,才是真正能让自己好过的钥匙,那不是自私,那是清醒。
对,他是要自己过得好。
陈江屿捏着手中的筷子,缓缓睁开眼睛,才发现白梅早就端着酒杯搂着阿强在林艳芳的面前跳舞。
他丢下筷子,厌恶在眼底蔓延。
他不再试图改变自己的一些想法,他坚信如今所做的一切只不过是为了粉饰童年的某段经历,他尽自己最大的能力去改变现状,只是为了自己。
他往孟追看去,有种寻求证明般诉说自己这种想法,音量却很小,小到只有自己才能听到,“现在的她和普通的妈妈没差别了吧。”
孟追没有注意到陈江屿异样的神情和出奇的话语,倒是被白梅外放的音乐和舞蹈所吸引,一曲舞罢,他捧场般地吹起了口哨,鼓起了掌。
没有得到孟追回应的陈江屿并没有说些什么,只是深深地注视着他,没有夹带任何情绪,就连心绪也没有流转,给足了耐心和包容。
阿强端着满满的酒水走到了他们的身边。
“追哥~”阿强的语调带着九曲十八弯。
“你还当我是你哥啊。”事实上孟追比阿强要小,“你小子不是说你今天领证的吗,你还敢骗我。”
林艳芳说前几日,阿强说今天,明显林艳芳的话更能让人信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