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店里的两人引起了白梅的注意,她眼神不断从两人身上跳跃,“你们俩倒是每次都成双入对的哈。”
陈江屿冷淡的视线落在白梅的脸上,仿佛在看一个滑稽塑料人偶。孟追倒是被羞得满脸通红。
“走啦走啦,”林艳芳推着白梅的后背往门口走,又朝着陈江屿说:“店里我交代好了,今天我请客。”
这次林艳芳订在了大酒楼,包厢里人虽少,但规格丝毫没有懈怠,菜品全而多,酒水贵而精。
林艳芳举杯:“我,林艳芳,以前最喜欢怨这怨那,怨老天不公平,也怨自己遇到的都是啥几把人,怨这怨那的都把我的好运气怨没了!现在!趁着今天我们新店开张的好日子,在此我喝下这杯酒,就当我把下半辈子的怨气一肚子喝完了!”
在众人的注视中,林艳芳举杯,一口喝完杯中酒,罢了她又倒上了一杯。
“怎么活都是活,以前没得选,现在能选了又怕瞎选。”一丝凄苦爬到她的脸上,酒水倒满了撒了出来一点,她立马换上了干净的笑容,朝陈江屿敬酒,“江屿,这杯酒是我的谢谢,说太多显得见外,我干完!”
陈江屿面容认真,接受了她的一腔心意,也干完了杯中酒。
“梅姐你尝尝这酒,”她又朝白梅碰杯,“咱之前喝的都是什么烂糟玩意儿。”
白梅咂摸着酒,“不便宜吧。”
林艳芳笑着摇摇头,仰头又干了。
半瓶白酒下肚,林艳芳和白梅都有点上头,两人手拉着手贴耳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