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江屿腾换了另一边脸,躺在孟追宽厚的肩膀上他的脸显得偏小,面对着孟追的喉结。
他的另一只手也覆盖了上来,重合在了孟追后颈,两只手的就像是一串项链挂在了孟追的脖子上。
两个人陷入了沉默,陈江屿似乎很享受此刻的拥抱,脸在孟追的脖弯里轻轻的摩挲,就像是一只平时经常炸毛的小猫咪终于找到了主人。
良久,他慢慢地说出来:“走,去洗澡。”
瞬间,孟追就直了。
一丝得意窜到陈江屿的嘴角,一只手也从后面摸到了前面,拇指和食指捏在孟追紧张的喉结上时,他笑得更加开心了。
“洗完一起睡。”
孟追嗓子紧巴巴,喉结不自然的上下浮动,不敢说话。
这时陈江屿松开手,退出了孟追的怀抱,转身走向卧室,取了换洗的衣物进了卫生间。
孟追的手还保持着刚才拥抱的姿势,直到看到陈江屿像是没事人一样去洗澡了,他才灵魂归位似的摊到沙发上。
于他而言,这晚当真让他的心情如同坐上了过山车。
表白,表白被拒,拒绝后又被接受,接受后又直接进展到要进被窝。
孟追魂不守舍地摸了摸自己的脸,烫手,又顺带着一路摸了脖子,同样。他的心里虽然有点忐忑,但现在这种情况还怎么让他冷静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