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不走了?”陈江屿面无表情地问道。
白梅松开门,瘫坐到地上,嚎啕大哭起来,“阿芳,你怎么把他喊来了,他这个拖油瓶,怎么长这么大了还甩不掉啊,陈安达要死怎么不把他也带走啊。”
林艳芳将门打开,放陈江屿和孟追进到房间里。
林艳芳回到白梅的身边,边贴身安慰着白梅,边观察着陈江屿的神色,“江屿,你妈喝醉了,你不要当真。”
陈江屿冷哼一声,环视了一圈屋内满地乱七八糟的碎酒瓶和破家具,挑了挑眉说道:“好,砸的好,全部砸干净,无牵无挂的才是最好。”
林艳芳吃惊他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话:“江屿,你妈只是发发酒疯瞎说话,难道你真的想让你妈到香港找你爸么?”
陈江屿不以为意的摸了摸口袋,才想起今天走的匆忙忘记带烟。
林艳芳看出他烟瘾上来了,便从袋里掏出烟打算起身递给他,陈江屿朝她凌空按了按手掌,示意不要动,然后他向一直站在一旁呆着脸看戏的孟追使了个眼神,吹了声口哨。
?
孟追站在原地指了指自己。
陈江屿一脸看傻逼的神情望了望他,又指了指自己的腿。
这下孟追懂了,原来是陈江屿受不了腿疼不想走路了,既然知道腿伤的厉害,那刚才又踹又跑的做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