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腿生活不方便,我帮帮你,换药啊,开车上学啊,做饭啊,洗澡啊……”
“诶,停!”
孟追笑了起来,他的感冒经这么折腾也好多了,笑起来还有点鼻塞,不过挺好听的。
“怎么了,你看我们这两天互帮互助不是挺好的。”
“谁说的。”突然手机响起打断了陈江屿的话。
他打开手机,眉头紧锁。
“喂?芳姨。”
手机对面好像有很多人在同时激烈的吵架,听筒里不时传来玻璃瓶砸碎的声响,撕心裂肺的呼喊声和尖叫声好像刺一样从手机扎出来。
林艳芳的声音大到开车的孟追也能听到:“江屿,你妈在发酒疯非要离家出走!”
陈江屿平静的回:“随她。”
“那哪行啊江屿,你妈这个状态我拦不住她啊,你赶紧回来劝劝她。”林艳芳的尖锐的女高音惹得陈江屿皱紧了眉头。
“想走就让她走。”
“陈安达刚死没多久,那个人就有消息了。”林艳芳忌惮着陈江屿的脾性,她知道江屿最讨厌别人在他的耳边提起那个人——陈江屿生父李金蔚,“连我都劝不动她,我把她关起来了,快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