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讲给你听你又要说点其他的,既然好奇我就讲给你听,无所谓。”陈江屿的嘴角扯上了弧度,不知怎么的,他一看到孟追缩着脖子,就特别想逗他一下。
“也没有那么好奇,这毕竟是你的隐私嘛。”
哦,现在知道是隐私了。
“我妈三陪,根本没有时间管我,我继父根本不正眼看我,你看这条街,”陈江屿伸手从街头指向街尾,“这里所有的菜我都吃过。”
他靠近桌子,压迫感十足的盯着已经傻眼的孟追说道:“知道我为什么这么恶心炒米粉么,因为我继父为了惩罚我不听他的话,就罚了我一天三顿都吃炒米粉,整整一年。”
“吧嗒,”筷子落到了桌子上,孟追顾不上表现出什么自然不自然的神色了,他看到陈江屿的眼里泛起的恨意,像一把皮鞭打到了他的心上。只不过那恨意一瞬而过,平淡的神情又重置在陈江屿的脸上。
陈江屿还是说了谎话,受到的折磨何止一年?
他习惯了说谎和掩饰,他惯用身边的资源为他所用,他认为自己在这种环境下考上的好大学,获得好工作已经是自己积极向善的结果,他的身边有太多经不住诱惑或者被现实所迫的男孩女孩,陈江屿觉得自己“出淤泥而不染”,是个人生观价值观都健全的人。
看到孟追一脸呆样,一丝狡黠在陈江屿的眼底,他满意的笑了一下,收买孟追这个老实人的心,手到擒来。
“屿哥,你真爷们,能忍!”孟追比了一个大拇指,站起身来把桌子上吃完的没吃完的全都丢进了垃圾桶里。
孟追真诚的眼神在黑夜里分外闪亮,他坐在陈江屿的车里回学校,觉得这两天接触下来的陈江屿虽然有点强势外,其实他做的事情有有据,有因有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