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。”孟追尾随在他的身后轻声试探的喊着。
一扭身,两个人一前一后的走进了深巷之中,已经是深夜了,按道来说应该是伸手不见五指,但这种状态的黑夜是不可能出现在c市的城中村,无论什么时候,握手楼都有人进进出出,日夜不断吞吐着城市劳碌人。
陈江屿停下了脚步,就近的感应灯在他的头顶亮起,回首看去,孟追挺拔的鼻梁上冒出来的汗清晰可见。
“你还有什么事。”陈江屿问。
孟追的五官深邃,昏暗的灯光照在他的脸上勾勒出柔和的线条,凌冽的线条也在这光线里变得含蓄起来。
“哥……我,”孟追还是一副局促不安的样子。
陈江屿皱着眉打断了他,“你不要这样,有话你就说。”说罢从西装裤兜里掏出烟,抽出一支,递给了孟追,“我叫陈江屿。”
如果白天没有听错的话,陈江屿不是说他不会抽烟的么,孟追惴惴地接了过来,陈江屿点了火,凑近了他。
孟追歪着头就着火抽了两口,烟尖星火抽吸后迅速灼烧,烟成团堵在孟追的喉咙里面,像是生吞了一口火,刺激辛辣的口感引得他咳了两声。没想到陈江屿会抽这么苦辣的烟,浓厚的焦油味道直冲鼻腔,刺激得他眼底浮起一层薄泪。
陈江屿食指和中指轻敲烟盒,一支烟颠了出来,烟支从入口到点着,那么得行云流水,更显得孟追菜鸟无比。
孟追心虚的又猛抽了一口,憋下了不适,悠悠的说道:“陈哥,刚才你是不是扫给那个人钱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