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墓碑上的姓名是?”
“……我那时不识字,记不大全。”沈德清硬邦邦道,“不过,有个‘一’字。”
“一?”司若脑中迅速搜寻起名字里带一的人,却无果,“还有什么线索吗?”
沈德清一摊手:“没有了,你把我扎死也没有。”他撑着站起来,“我话已经说完了,接下来该你兑现你的承诺——我要出去,见蔺慈仪,你要找到我的妻子,哪怕是尸体。”
司若静静看了他一会:“我会办到。”
……
翌日。
无患所与京城的分界口前,排起了戴着帷帽的长队。
当然,比来时人要少上一些。
司若戴着乌黑帷帽,依旧站在队尾。他观察着前头的人,凭借良好的记忆力一一对应上了来时的队伍——与他所想不差,确实不是每个人,或者说每个医者身边都跟回了士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