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身将军红袍的温岚越挥鞭下马,长鞭甩过地面,发出猎猎响声,叫那些男人即刻让出一条道来。
那京兆府军不认识司若,但自然是知道温岚越的。他收敛起面上不爽,一拱手:“温将军。”
温岚越拱手回礼:“剑下留人啊,王万户。”但说到“剑下留人”时,温岚越的目光却未从司若身上收回,叫他有一种感觉:温岚越看到了他将出的杀招,这话是说给他听的。
司若面无表情地将短剑收了回去。
他看到温岚越身后是那个将自己送出来的禁军,心里明白了:大抵是这年轻禁军不知如何是好,干脆去找人解决——此人当然是温家人,最好不过。
他回身安慰那两个孩子几句,同时摸了她们的脉,确认她们,再起身时,温岚越已经和那京兆府军交涉好了,朝他点点头示意他们可以离开。
“这两个孩子……”温岚越面露忧色。
“她们都很健康,只是父母俱亡,还望长姐为她们寻个好去处——我大抵是无法长留府中的。”司若摇摇头,“倒是那无患所……是何等所在?为何我在宫中这样长时间,却从未听闻宫中有人提起这个地方。”他望向温岚越,“长姐可知道,此人麻可能并非人麻?”
他连串询问,叫温岚越一时之间面色黯淡下去,抬手欲要拍拍司若的肩,却抬到一半收回了手。
“此事……说来话长。”她低声道,“在外不好宣扬,我们回府上说。”
家里和司若走前没什么两样, 还是冷冷清清。他们走得急,那药房门口的药炉上还搁着已经冻上的药渣,柴火乱七八糟地堆在一旁,无人打。
二人在屋中坐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