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百通只好离开,去往库房。
见江百通走了,司若目光一转,又望向沈灼怀。
沈灼怀看起来还是有些不太高兴,司若心想,大概他是真被刚才自己的不小心给吓到了,于是警惕地四下望望——这宅子闹中取静,又是巷子的最后一家,历来是没什么人会走过来的,只隔着几堵院墙,能够听到附近几家小孩哭闹的声音。
于是司若索性大着胆子,一把——将沈灼怀推到门边去,在沈灼怀有些惊讶又有些欣喜的目光中,踮起脚尖,吻了上去。
这个吻显然来得相当猝不及防,也完全不在沈灼怀的预料之中——毕竟司屿庭就在家里,又是司若总说的“光天化日之下”,从前在屋里,沈灼怀要司若主动吻他,都要好好哄着,谁知如今只是一个带着气的“英雄救美”,却叫司某人主动投怀送抱。沈灼怀一愣,便任由司若以下欺上。
“真甜。”他低声道,声音嘶哑,有些含糊着,像是含着一块甜极了的饴糖。
“呼……呼……”司若呼吸混着呼吸,眼睛闭着,也不知是不是不敢睁开,长长的鸦羽轻轻扫过沈灼怀的脸庞,痒痒的。
“胡说八道。”司若小小声道,随即“啊呀”了一声,像是被轻轻咬了一口,“你敢!要是叫祖父看出来——”
沈灼怀无赖地亲亲司若额头:“看出来就看出来。”他看起来像只好不容易餍足的野兽,眼睛微微眯起,“大不了就和祖父说,你们家已经绝后了——你这辈子都注定和我捆在……啊哟!疼!谋杀亲夫了!”
两人这么毫不避讳地玩闹着的时候,江百通也终于带着梯子回来了。于是司若立刻收手,毫不留情地一把把沈某人推开:哄好了,人就没用了。
沈灼怀无奈笑笑,只得接过江百通手里的工具:“麻烦你了,江管家,接下来的有我们就够了,你忙你的去。”
江百通出来的时候自然是看到两人亲密的了,为此,他还特地躲了一会。司若沉浸其中,没有注意,却逃不过习武的沈灼怀的耳朵。江百通看到沈 少爷这副笑眯眯,看起来就很不好惹的模样,便知道自己已经完成了自己的使命,放下梯子和工具,转身就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