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府尹像是出了半口气,微微一松,但很快又紧张起来,他目光扫射四周:“典进,孟文元,你二人留下,其余人先离开。”他只叫了自己两个信得过的亲信,其余衙役巡捕接到此命令,先是一愣,互相看了看,但还是听从命令走了出去。
司若更是奇怪了:看来出的事,是要比这赵大人的乌纱帽要大。否则他不至于如此紧张。
偌大厅堂只剩下几个人,赵府尹绷得紧紧的脸终于放松一些,他微微张嘴,像是在试探:“沈大人,司大人,先前二位所说……那神药,不,是毒药的案子,可有所进展了?”
毒药……司若心吊了起来。
他说的是雪眉春。
司若想了想,打算开口说他正被京兆府告杀人的案子,受害者瑛娘正是长期服用雪眉春,然而还没等他说话,却注意到沈灼怀在背后给他悄悄比了个手势。
司若眨眨眼睛,把话吞了回去。
沈灼怀朝赵府尹拱手道:“赵大人,怎么说?”
赵府尹没料到这话又退回给自己了,他顿了顿,看看沈灼怀,又看看司若,思考片刻,似乎是实在想不到足以转圜的借口,他开口,字斟句酌地:“那毒药,果真是用人血所制?本官……本官接到线报。”他抿了抿唇,“在万青山脚下,有农夫挖出来十余具尸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