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,看到我,高兴傻了?”沈灼怀用戏谑的口吻笑道。
他将伞罩住司若,可自己却露了半边身子出来,不一会,飘落便积在肩头,白了一片。
司若只是怔了一会,很快反应过来,伸手出去,替他拂掉肩上雪花,他垂眸时,仍旧清晰地感知着,沈灼怀的眸子一直定定盯着自己,好像分开这几日是过了半辈子。他再次与沈灼怀对视,果然在他眼中,看到了与自己此刻相同的情绪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司若明知故问。
沈灼怀笑笑,大拇指触了一下司若的唇瓣,有些用力,却只是像刚刚飘到他唇上的雪花那般,轻碰便离,不强硬,但却明确地让司若感知到了他浓浓的醋意:“不然呢?”他死死盯着司若殷红的唇看,“你还想和谁看雪?那个姓马的家伙?还是那个才十三四的小姑娘?”
司若“啪”地一下拍掉他的手,轻描淡写:“小姑娘十六了。”
“十六,了!”沈灼怀阴阳怪气地“哼”了一声,抓起司若的手往前走,“诺生为这小姑娘忙前忙后的,不知道的还以为你看上人家了呢!”
司若没说话,唇角勾起一个好看的弧度。
他扯扯沈灼怀的手,冲着他笑了笑:“不舍得?”
沈灼怀:“……”沈灼怀被好看傻了。
他甚至觉得司若是故意的。
沈灼怀有些刻意地咳嗽一声,低下头去,但宽袖之中依旧牵着司若的手。雪不太大了,不会淋出病,他索性把伞收了回来。星点雪花落在两人眉心、睫毛,还有交握的手上,莫名有些迷蒙了眼前景色。司若忍不住想,是雪迷蒙了,还是这攥着他手的温度逐渐蔓延上他的心头,叫他眼里再见不得别的东西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