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就在这时,正当司若稍稍放松下来一些的时候,皇帝却又开口了——
话头急急一转——
“朕与沈家小子,说来也多年未见过了啊。”皇帝眼睛里带了些笑,语气也缓和许多。
但就这一句,却让司若的心提了起来。
沈灼怀一愣。
但他很快反应过来,作揖笑道:“多谢圣上记挂,灼怀的确许多年未进过宫了。”
皇帝点点头,轻轻咳嗽两声:“自去岁宫宴,朕与你沈家伉俪也许久未见了,不知身体如何?”
沈灼怀又回:“谢圣上关怀,他们身体都很好,也常常在家中祷愿圣上龙体安康。”
“好。”
……又是这样一来一回了好几句,所谈之事大多为沈灼怀自身及沈家人,听起来像是皇帝很关心沈家,在拉家常一般。然而宣政殿之中,这样的情景之下皇帝身着龙袍,只为了和一个世子像普通人一般话话家常,却又更叫人心生怪异起来。
就连沈灼怀也忍不住心中打鼓:皇帝到底想问什么?
很快,这个答案就来了。
皇帝慈爱地看着沈灼怀,像是在看着自己一个亲近的子侄似的:“沈家小子,可曾婚配?”
沈灼怀怔了一下,虽然智告诉他不应该,但他仍旧下意识地侧头,望了身边的司若一眼,很快,他立刻觉察到自己的失态,回过头来。
他沉默须臾:“……沈灼怀,未曾……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