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灼怀自知自己做事无,躲闪了司若的目光:“……我担心你……”
“我说了,这是我的私事,你别让我看到你。”司若一字一句,快步到沈灼怀面前去,“你要怎样?无时无刻地监视我吗?我又成了你的监下囚了?”
“我、我没有……”沈灼怀百口莫辩,只得认骂,“我实在害怕你……”
“你害怕什么,你要是怕——”
“好了,诺生。”司若还没说完,司屿庭就打断了他,他缓步上前,分开了激动的司若和无奈的沈灼怀,“来者皆是客。”
可司若还是不情愿。
他想回来六丁,一是回到自己熟悉的地方避难,二就是想暂时离开沈灼怀。可没想到,沈灼怀又跟了上来。这让司若彻底愤怒了,原本他与沈灼怀那些表面的和平就这样被彻底打破。司若站在门槛处,一动不动,像是一块石头。
就连司屿庭也无奈了,甩袖叹息道:“你们二人好好谈一谈,我去顾顾火。”
司屿庭离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