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话未说完,司若却勒停了马,转头向他。
沈灼怀不自觉地暂停了一瞬呼吸。
自那次一刀两断过后,他与司若再无交集,他也不敢、不舍得去打搅司若养病的安宁,如今竟是他这样难得地与司若直面。
但——
“多谢沈公子好意。”司若只是朝他点了点头,甚至眼睛都没有完全地与他对视,长而卷翘的睫毛微颤,“不过待会就到船坞,不必多此一举了。”
语毕,他便一勒马绳,继续向前。
沈灼怀还有满腹的关怀欲诉,可又咽下喉头去。
他想问他冷不冷,近来好不好,即使他们已经没有任何关系,又还能不能做一个远远守候的陌生人……
然而司若决绝起来总是不会留下任何后路的,就像他当初决定与自己离开乌川,也没有留下任何退路一样。他是因为司若那样耀眼的决绝而喜欢上他,却也因司若同样的决绝而感到痛苦。
虽然里头十有八九是自己自讨苦吃。
沈灼怀苦笑一声,“吁”了一声,也打马追赶大部队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