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德清如同毒蛇一般的声音在他耳边缭绕:“杀了他……杀了他!沈灼怀,我的兄弟!你该明白的,我们的未来比一个区区男人要重要得多……杀了他,一切就不再遥不可及……”
沈灼怀手指紧紧地攥着那柄长剑——以它来守护司若无数次的那柄利剑,低着头,不知道在想着什么。
过了许久,沈灼怀终于抬起了头,眸中像是燃起某种冷而凛冽的火光,他寒声道:“我答应你,我亲自动手。”
他提着剑,一步一步靠近司若,司若并没有后退,站在原地等着他。长剑拖过地面,与冰冰凉的石块地表摩擦发出刺耳的“噌噌”声响,但没有人在意。
沈灼怀走到了司若面前。
他并没有直接出剑,而是一手提剑,另一只手像以往无数次一样,将司若抱在了怀里。而司若也没有阻拦这个怀抱,把下巴搁在了他的肩头。
一个好像久别重逢的拥抱。
“对不起。”
沈灼怀道。
下一刻,他擒住司若的下巴,狠狠咬向他的唇,腥甜的鲜血味道瞬间在两人唇齿之间蔓延开来,而司若也不遑多让,恶狠狠地咬住了他,这是一个彻彻底底的,血淋淋的吻。
“噗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