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下一刻,迟将毫无波澜的声音再度响起:“我的旅店隶属于赤家,我是为赤家招待来往汉人,收集情报的功臣,你们没资格这样对我。”
似是这句话对于那些找上门来的普通狺人士兵还有几分威慑力,很快,司若便听到了刀被插回刀鞘的响声。
司若也随之松了口气。
然后他又听到一些很低的狺人土话的嘀咕声,只是听不大清,而后是一个汉话发音生疏的狺人开了口:“……窝们费肥去zao赤家,泥做豪准备。”
然后旅店再度归于宁静。
砰砰直跳的心终于慢了一些,司若回头,看到沈灼怀与温楚志眼中如出一辙的担忧。
他们能藏,但却不知道还能藏多久,本以为至少能谋划到反攻的时候,却并未想到,狺人那方,也早早起了怀疑。
闷闷的敲击墙壁声再度响起,不过这次却是从暗门处。
沈灼怀与司若对视一眼,大步走到暗门前,却没有开门,也没有应答。
门外传来迟将的声音:“是我。”
厚重的门板被推开,进来的迟将亦是满面忧色,他警惕地看了看自己身后,立刻进入夹层中后,便快速将门恢复原状:“我本以为他们不会来得这样快,但没想到狺人今日便找上门来了。”他看看屋中众人,“……诸位大人,或许我们该另寻藏身之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