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你们两个的关系。”赤妙声音微微颤抖,似是已经下定了决心,“但至少我要活着说完。”
“好。”司若点头应允。
旅店主人也识趣地领着其他人去了另一个房间。
说实话的,沈灼怀并不那样信任赤妙。在狺人看来,中原人与他们本就是天生敌对的关系,虽说赤妙如今所为,似乎都是遭到逼迫,可万一她仍有不轨之心呢?另一个灯火通明的房间之中,沈灼怀心却像仍处地底那般暗,他不住盯着门口的方向,时刻注意着动静,蓄势待发。
不知过了多久。
“咔嚓”一下,门被推开。
“诺生!”沈灼怀大步向前去,抱住司若,“你没事吧?”
司若摇摇头,却面色凝重,他长叹一声:“有些事情,你们必须知道。”
“狺人似乎在利用他们的圣棺,做什么不好的事。”
司若说赤妙不敢直接告诉他们,是因为他们一看就是“有官身在身”,但她以为司若只是个普通仵作。
但赤妙还说,逼迫她在约定好时间杀死赤祸赤锋,制造机会困住沈灼怀他们,从而营救金爻的,却并非金爻本人,而是一个她从前从未见过,却族中上下都要对他言听计从的汉人,而且时而看起来年轻,时而看起来苍老,就像是一体两面。
其实狺人在很久之前就在利用族群圣棺去运送一些东西了,至于是什么,赤锋从不让她知道。但赤锋是知晓这件事的,或者说,隐隐作为狺人族群中大家的赤家,甚至从某种意义上主导或者帮扶了这件事的顺利运行。赤妙很小的时候便知道族中狺人,无论是谁,隔一段时间都会有突然暴毙的可能,而后他便会被拉入圣棺,吹吹打打送离苍川,再也见不到。
赤妙知道他们的死是为了族群的利益,而狺人也的确在这些人的逐渐“牺牲”后发展壮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