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句话似乎用尽了他所有力气,喊完后,和尚头一歪,又失去了意识。
司若赶紧上前摸他的脉搏:好在还有一息尚存。
周围人面色都有些严肃。
这与先前想象的,完全不同。
先前他们哪怕争执,也只争执在棺中女子究竟是死是活,该不该开棺救她这一点上。可、可如今开棺后,里头如何出来的是个大男人?还是个和尚呢?在场几乎所有狺人都知道这是赤家新死的新娘,如何进入棺椁,却摇身一变,成了个和尚?!
赤祸脸色尤其难看,几乎一片青白,低头躲着所有人探究的目光,也不敢看棺中之人。而司若也注意到,他是除了自己以外,唯一一个站在棺椁不远处,身上衣裳却相当干净的。似是……他早知开棺会出现什么,也早知里面,根本不是大家所猜测的存在。
“哼!”哪怕土司在此,苍木也没了什么好脸色,作为一个常年与与苍川中原人混血的狺人家族,苍家历来是不太受狺人重视的,也因此他如此急切地要与同土司交好的赤家结亲。可如今亲没结成不说,倒还丢了个大人!被赤家这样羞辱!
苍木死死盯着赤祸:“赤祸!你不要给苍家一个交代吗!”
“就是!”、“我们苍家做了什么对不起你们的事吗?!”、“赤清小姐呢?怎么变成了和尚?”苍木身后的族人也十分气愤,义愤填膺地叫喊着,场面一下子混乱起来。
赤祸依旧不去看任何人,退后两步,站到棺后去,似乎这样便能不用回答任何问题。
苍木则越来越气,按捺不住,一下子扑上去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