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若并没有瞧错。
两人立刻站起身来。
司若走到旅店主人面前,向他打听:“大哥,请问今天出葬的是谁?”为何已身处棺材,却还流着鲜血?
旅店主人见二人似是对狺人棺木感兴趣,脸上笑容毕收:“二位大人,狺人的事,还请不要……”
但他话未说完,却又被司若打断:“可哪怕是狺人,不也在官府管辖范围之内吗?”
“……”旅店主人似是没话说,只好有些没好气道,“我们中原人从不打听狺人之事,我可不知道。二位大人初来乍到苍川,或许不知苍川有许多潜规则,狺人,不是我们可以管的!”
说罢,便拂拂袖子,也不会他们了。
司若与沈灼怀对视一眼。
“先出去拦住了问一句罢。”沈灼怀脸上也有些忧色,他同意一些这旅店主人的意思,但那棺木之中的血……既然叫他们见到,他们总不能就这样视若无睹。
司若点点头,同意沈灼怀的意思,与他走出大门去。
这吹吹打打送葬的一行人走得并不快,他们不过紧赶几步,便截住了领头一个看起来中年人打扮的狺人,他们这一截,整个送葬队伍也不得不停下来。
那中年狺人倒是不恼,见二人如此,只是用充满警惕地目光盯着二人,问:“你等拦住我们所为何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