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为了别人的期待去求功望名,可我也知你对神所许的生活,无非在黄昏听过白头鸟于水边长鸣而已。”沈灼怀却淡淡道,“我只是很嫉妒,我嫉妒在我没有见到你时你见过的任何人,交的任何朋友,经历的任何事,你会不会也为他们而心神摇曳,心绪不宁,我为何无法独占你以及你的过去。我会嫉妒得发疯。我就是这样一个小心眼的人。”
他按按司若眉心,忍不住将司若整个人捉进怀里,司若虽已及冠,比起沈灼怀来说,却还是小小一只,行动起来也像只猫儿一般轻盈,他轻而易举地便将司若捉为了自己的所有物:“……真想把你吃掉。”
“你真可怕。”司若虽这么说着,却轻轻笑出声来。
“不过日后。”沈灼怀道,“我要一直在你身边,同你踏遍天下。”
日光落山,金色绸缎洒落在树沿之上,屋头袅袅升起炊烟。
“啊!”司若一拍手,“天黑了,我们去放河灯吧!”
司若身手利落地从树上跳下,高高马尾甩落身后,他回眸望向树上的沈灼怀,眸中被落日燃上点点金色:“你不是说我们初见时你便见到许多金盏银台吗?那我便带你去见见乌川的河灯。”
“好。”沈灼怀也跳下来,拉住了司若的手。
河边,天光微暗,寂静无人,唯有司若与沈灼怀两个家伙跟孩子似的蹲在河边。
金盏银台,是为水仙。淡金色花蕊之中,一点被点燃的灯芯草在微风中摇晃,一朵,两朵,三朵……许多小又绽放着的花儿摇摇摆摆飘在水面,逐渐沿河而下,忽明忽灭。逐渐安静下来的夜色之中,唯有风声与水声相伴。
“你知道金盏银台代表着什么吗?”突然,司若开口道。
“是什么?”沈灼怀有些好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