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呼呼……”司若最终还是一把推开了沈灼怀,“沈灼怀,你伤好了脑子里就只剩下这种事了吗!”
两人分得实在有些狼狈,沈灼怀的唇瓣都被司若的小虎牙给勾破了。他舔舔有着明显疼感的地方,深如远海一般的深邃双眸死死盯着司若:“你说呢?”
声音是嘶哑的,充满着欲望的。
“至少、至少不是现在。”司若嘟囔着,推搡他去穿衣服,“你再在这发青,我就把你剁了,一劳永逸。”
说是这样说,但红得都遮不住的耳廓,已经完全表露了它主人的心情。
两人又在床上腻歪了一会,方才磨磨蹭蹭起来。
沈灼怀已能自由出行,便想着带司若在自己长大的寂川之中逛一逛。
只是两人才要出门,却见到一个侍从守在沈灼怀院子门口。
沈灼怀认得那是他爹娘院子里的人,目光微沉,回头与司若嘱咐两句,叫他先等在原地,才上去问那侍从:“什么事?”
侍从恭敬道:“少爷,老爷找您。”
沈灼怀下意识回望了一眼司若。
他心知沈无非这个时候要找他,一定是知晓他伤好后想谈谈。沈灼怀思索片刻,对那侍从道:“你先回去吧,和爹说我待会便到。”这“到”的地方,自然是书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