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果然不错!”司若语气里都带了一些轻快,“各位请看,虽然叫阎罗的枪头入喉,但实际上,他是刺偏了的,没刺中气管不说,他甚至没有刺破动脉,只掐掐卡入皮肉!”
若说先前的失血量只是一种经验上的证据,那如今这实打实的尸体上的论证,便能彻底证明叫阎罗的清白!
几个老学究也啧啧称奇,纷纷围过来看。
这样的案例,属实是很难得的,叫阎罗一枪刺进去,却完美地避过了死亡点,若是叫破天不突然暴毙,或许抢救之下,他最多只是出不了声,得个重伤。
“可若是一个成年男子的右利手,出手怎会如此轻呢?”其中一个老学究揪着胡子,思索道。
“或许,右手并不是叫阎罗的右利手。”司若想了想,却说。
这并不是没有可能的。
据戏班班主先前的交代来看,叫破天和叫阎罗同期入班,又有双生儿之称,水平应该大差不差,但出于亲戚关系和某种原因,班主却一直没有力捧叫阎罗。其实两个摇钱树,怎么会不比一棵摇钱树来得爽快呢?除非是叫阎罗本职上有些问题……比如他其实是左利手,持武器打起来没有右利手好看。但他的确能用右利手打,不然一开始班主不会把《钟馗捉鬼》这个机会交给他。
总之,空口无凭,一试便知。
司若随即便找来了一直在门口等候的兵士,叫他们去狱中提叫阎罗,而自己则和老学究们在鹤所,准备一个与叫破天差不多的人体沙袋和一柄长枪——
等叫阎罗一试。
很快,身上带着枷锁的叫阎罗便被带来。
司若叫人帮他解了枷锁,又将长枪交给他:“你要刺中你眼前这个人。”他对叫阎罗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