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沈灼怀却并未像他要求的那样乖乖开口,而是逼近司若一些,将他逼到这窄小屋檐下的墙壁:“我刚刚很着急。”他说,“可你一直不开门。”沈灼怀语气里还带了些委屈,像只被主人半途抛下的大狗似的,“司若,我以为你关上门是不要我了。”
“你真不要我了吗?”
“你在说什么!”司若忍不住抬眸瞪他,“刚刚分明是你……”
见司若终于抬起脑袋,沈灼怀也笑了,他低下头去,额头轻轻地与司若的额头相抵着,鼻尖对着鼻尖。沈灼怀的唇几乎离司若只有咫尺之远。
“我说,我心悦于你,你也是,对吗?”
他忍不住轻轻贴近司若唇上,摩挲了一下,又立刻分离,盯着司若那微微瞪大的,仿若一汪深潭的深色瞳孔,恨不得将司若包裹入怀中,吞吃殆尽。
司若似乎还因为那个轻如羽翼的吻震惊着,嘴唇微张,什么也没说,沈灼怀见他这副可爱模样,心头一动,禁不住又开口:“你说你也是,对不对?”
说实话,被司若拒之门外后,沈灼怀自然是慌的,但他并未像司若被温楚志特地刺激过,因而很快反应过来司若的避之不及不是礼节,而是不愿意看到他,干脆一把推开了胡闹的温楚志和小倌,从窗户进了司若房间。
沈灼怀是个有八分把握,就要把可能性增加到十分的人,面对司若,他自然也是如此。
而对于沈灼怀的步步紧逼,司若脑子空白了好一会儿,才终于反应过来他与沈灼怀如今的情况,手撑在沈灼怀胸膛前,喃喃道:“你心悦于我……你心悦于我。”
原来那些暧昧,那些亲密,那些比朋友更进一步,又比爱人落后半步的相处,并非他司若一人的耿耿于怀,眼前将他逼到角落,对他说出心意的男人,也是如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