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若头一回看着一个人这样决绝死去,心中有些不忍,忍不住一把投入了沈灼怀的怀抱:“让我待会。”他闷闷地说。
在众人看不见的角度,司若的眼泪暗暗晕上了沈灼怀的衣襟。
杨家人都怔怔地盯着燃烧的杨家大宅,他们的祖宅。
“就这么……没了。”杨奉华喃喃道,“还有小妹,也没了。”
杨奉华似乎依旧无法接受,将杨府搅成一团的是自己最小最疼爱的幼妹这个事实,他双目失神地盯着灼灼的大火:“果然……果然还是报应啊。”
杨家人就此家破人亡,流离失所。
但好在,生活回复了平静。
杨家的一个夫人抹着眼泪:“还小妹呢,要不是她,我们杨家能这样!”
旁边的杨家小姐搀扶着母亲的手,想说什么,又不敢开口。
见状,夫人更是道:“她连从宰都杀了,从宰是杨家现在唯一一个读书人……”
司若闻言,抬起头来,他对那夫人道:“陆令姜没有杀杨从宰。”司若声音很轻,却语气坚定。
“可,可他……”看起来像一副死了的样子。
杨从宰自打被沈灼怀与司若从祠堂中救出,就一直瘫倒在路边,一动不动,看起来毫无生息。
“陆令姜不敢下手杀人,方用麻沸散将人浸死。”司若走到杨从宰身边去,蹲下身,试了一下他的鼻息,鼻息平稳,“她说杀了杨从宰,是骗我们的。杨从宰只是被迷晕过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