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你!”了缘哪怕在奉火教里也没听过这般残忍的刑罚,他哭喊着爬向净戒,“主持,主持!这里是佛寺啊!你怎么能允许这等人在这里玷污佛祖!”
“阿弥陀佛。”可一直看着这一切的净戒却只是念了声佛号,“了缘,佛祖已被你烧光了,你心中无佛。”
意思是绝不会管了。
沈灼怀将香火插入地下,一点香灰倏倏飘落。
“啊!”
一道剑光闪过,了缘再次痛呼。
司若手中长剑剑尖鲜血滴滴滑落,可他只是微微昂起了下巴,看着了缘。
“我说,我说!”了缘实在是受不了这如同凌迟一般的酷刑,“孤女就是、孤女就是教主的目标!”
“目标?!”司若与沈灼怀相视一眼,眼中净是疑惑。
“目标是什么意思?”司若再次举起长剑。
了缘捂着伤口,缩在墙角,仿佛只要缩着就不会被司若发现:“是……是要烧死的人……”他语速非常快,字吞吐有些含糊,“教主每五年都要选中这样一户人家,是娶了孤女的人。不是随机的,就是他们罪大恶极!我们负责为他物色目标,收取钱财!”
娶孤女……
是因为奉火教教主有什么特殊的癖好么?
司若又问:“为何一定是孤女,你们教主与孤女有何关联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