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关系。”沈灼怀低声对司若道,“一个莽夫罢了,不足一提。”
应时,那了缘还没有反应过来,沈灼怀已经闪现到他身前!
只见沈灼怀右手一把拽住了缘手上木棍,向前一涌,木棍瞬间脱手,来到了沈灼怀手里。了缘大惊,大喝一声冲上前来,却被沈灼怀横棍一拦,几个轻巧却又刚硬的击打动作,将了缘步步打退!了缘急了,脚下扎紧马步,试图冲向沈灼怀受伤的左手,但沈灼怀却早有准备,足尖轻点,一个漂亮的鸽子翻身,便借力打力将了缘踢到了墙角!
站定后,沈灼怀甚至大气都没有喘,呼吸平和。
他将木棍一丢,身后两个僧人赶紧捡起,拾到了缘拿不到的地方。
“没事吧!”司若赶忙上前。
沈灼怀摇摇头,脸上总算露出一个与往日差不多的微笑:“我说了,一个莽夫而已,不值一提。”
说着,他便从腰间抽出剑来,走向了缘。
他不打算留下活口。
既然奉火教绝情至此,沈灼怀也没有什么好顾忌的。
但就在剑将将劈下那刻,司若却突然想到了什么,急急开口:“等等!”
司若冲上前去,捉住了沈灼怀的手,险些被剑风割伤。
沈灼怀好险才将剑收回,回头看向司若。
司若朝他点点头,却看向了了缘,开口询问:“我问你,孤女是什么意思?与你们奉火教又有什么关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