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灼怀安抚地朝他笑笑,方才靠近了痴,缓声道:“仲先生。”他没有再叫他的法号,“我想你心里清楚,你藏着的秘密无非与奉火教相关。而我们则会剿灭奉火教。若你与我们讲清楚,你也可以与妻女团聚,不是吗?”
仲成默抹了一把脸,有些怔怔地抬起头。他似乎想说些什么,似乎是真被沈灼怀与司若给说动了,弯曲的背脊慢慢伸直。
沈灼怀与司若对视一眼,觉得这回总算是会有收获。
但不知怎么的,仲成默似乎越过他们,看到了什么东西似的,目光突然地落下去。
他含糊道:“……我并不知道什么东西,你们请回吧。”
“仲先生这是什么意思?”司若有些急了,忍不住开口逼问。
但仲成默依旧是不肯开口:“不过是孤女寡妻,总会好的,总会好的……”他重复了两遍,“孤女罢了……”而后竟站起身来,将沈灼怀与司若向外推,“你们要查便查,不要查我就好。我除了这个什么也不知道。”
被赶出门后,沈灼怀与司若一脸错愕。
明明先前仲成默已经被打动,就要将真相说出口了的,可为什么他却突然态度大变?是突然意识到家中孤女与和离的妻子与他反正也无关,彻底狼心狗肺了?
司若冷着一张脸皱眉:“这仲成默,究竟是什么意思!”
沈灼怀心中也有些气急,但他其实也做好了今日来不会得到任何结果的准备,只能跟着气鼓鼓的司若向外走。
“一次不行总还有第二次。”他道,“总归知道仲成默在哪儿,大不了咱们天天来缠着他。”
司若点点头:“也只能如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