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若明白沈灼怀的意思:“但在奉火教把持之下,我们又如何要推翻一整个城池的愚念?”
“走一步看一步罢。”沈灼怀微微昂起下巴,“驾”了一声,马儿跑动得更快了一些,“其实说难不难,说简单也不简单,无非只要证实,这一场场大火与所谓‘神迹’无关,是人所为便好。至少城中官员知晓我们来意,会施加帮助,只是这帮助多少,难说。”
但这的确不是一间容易的事情。
姑射城被奉火邪教把持良久,他们不过是外人,若是要调查清楚,说不得都要脱一层皮。
司若垂下眼帘,一拍马鞍,跟着沈灼怀向前。
姑射城门就在眼前,分明是大白天,这一座城池,却死死关着大门。城门外除了沈灼怀与司若二人,便只有两个用黄巾裹头,拄着一根长枪的卫兵,看起来大约三四十岁,脸上横肉徒生,面相极差。
其中一个卫兵见到两人,恶声恶气地喝止他们,手持长枪:“下来,进去干什么的!”
沈灼怀与司若对视一眼,用眼神示意他下马。
而后,沈灼怀牵着马,走到那卫兵面前,带着笑意道:“军爷,我们兄弟二人是郭城守的亲戚,寻他帮扶我兄弟二人。”说着,他从怀中掏出一锭银子,塞进了叫停他们的卫兵手中,“往军爷行个方便。”
有银子自然好办事许多,这卫兵看起来看起来似乎再没有要为难他们的意思,掂量掂量那银子的分量,便抬头叫城楼上的人开了城门。
“我什么时候又成你兄弟了?”司若轻声叫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