陪都?
司若听闻,扭头朝沈灼怀看去,沈灼怀却只是笑着对他做了个“噤声”的动作。
那一家人的男人继续说:“贪官来我们这里卖官,被发现了,现在怕人和同党跑了,正一个一个人追查呢!”他看起来有些信息渠道,背手神秘兮兮地说,“不过好像这贪官戴功立罪,原本要诛九族的,现在我二大爷他四舅姥姥的七姑爷说,只需他退回赃款,填充国库,自个儿掉脑袋就得啦……”
八卦了一路,也终于轮到他们出城。
兵士仔细看了他们前后几个人的路引,便放他们离开。
出到城外,二人便策马走在官道之上。
跑了一小会,司若方才勒马道:“我以为你会要么彻底放过殷宝,要么一个不留活口的。”
沈灼怀闻言,也“吁”了一声,将快步前进的马儿勒停。
他脸上带着一些司若看不太明白,却有些冰冷冷的笑,不太像往常那个笑眯眯的沈灼怀:“有些东西他们不配得到——尤其是我也轻易得不到的东西。”他谜语一般说了一句,又道,“但我的确是个收了殷宝贿赂的坏人,不是么?”
随即沈灼怀扬起马鞭,“驾”的一声,火红如日的骏马再度奔驰在官道之上。
作者有话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