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天的客栈与寻常客栈并没有什么两样,放眼望去,几个应当是与案件无关的伙计正在二三楼上跑下跑,为客人送东送西;一楼大堂处,也坐了不少人,正谈天侃地,司若眼尖,甚至认出了其中一个穿着蓝色袍子,留着老鼠胡须的男人正是昨夜与褐色工部木人相争的那个竞选者,沈灼怀口中陪都李家的那个纨绔。
男人似乎是因昨夜吃了亏,眼下心情颇为不快,一大早就喝起了酒。送下酒菜的小二动作有些慢了,他还很不高兴地怒斥出声。
司若撞撞沈灼怀,示意他看去。
沈灼怀自然也注意到了男人弄出来的动静,他摇摇头笑道:“这等压不住心思的家伙,被率先淘汰也是所应当。”他伸手揽住司若的肩头,颇为暧昧地靠在他耳边低声开口,“注意,别叫人看出我们俩的真实关系来。”
他声音很低,也很好听,磁性的嗓音落在司若耳尖,仿若上好的琵琶被拨动了弦。
司若觉得有些别扭,但也没挣脱开,任由沈灼怀揽着。
二人下了楼,好得仿若连体婴一般的贴近自然引起一些人注意。不知是否被昨夜参与游戏的人认出,司若感到有不好的目光在打量着他们。
沈灼怀揽着司若走到掌柜面前,那里依旧只有一个店小二,沈灼怀装着不经意的样子开口道:“小二,你可知附近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?”
一副财大气粗暴发户的模样。
店小二正在算账,抬头看了一眼两人,面上立即露出讨好的微笑:“两位客官是想要去周围逛逛?那小的推荐两个地方,一个是城西的天宝楼,是咱们广泽最大的酒楼,招牌,味道堪称一绝!”他比出一个大拇指,又接着道,“还有便是……稍稍远一些,不过景色很好的广泽游船,在城外,街口也有马车接送,船上有渔家美食,还有桃花美景!看了都说好!”